“我倒是想,但还是算了。”布罗谢特说,眼中隐隐透出些许让埃修浑身不自在的遗憾,“先前从你身上取的血,又还到你身上稀释血液中的毒性,还搭上不少名贵药材,才吊住你那条小命。不过你对医术一窍不通,具体过程我不想解释。你只需要记着,一来一去以后,你欠王立学院一命。”
“那让我拿一匹种马来还?”埃修问。
“你想得天真。”布罗谢特站到埃修前面,隔着书桌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,“你若是嫌三万第纳尔太少,我当然可以继续往上出价,大不了拉下老脸去跟阿拉里克公爵借钱。你欠下的这条命,得帮我做件事才能偿还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布罗谢特缓缓地说,“但当我需要时,你会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说到做到?”
“……说到做到。”
“那便起誓吧。”布罗谢特将一枚黑色的十字架放在他面前,率先咬破食指,将一滴血珠滴到十字架的右端,“我之鲜血,誓之枷锁,命之桎梏。”
“这招只对秩序女神的信徒起作用。”埃修盯着桌子上的黑十字,面无表情。
“自从卡瓦拉大帝征服潘德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