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如同铁铸,他伸手抓住那个佣兵的脑袋,狠狠地将他按倒在桌上。佣兵激烈地挣扎着,但是学者不为所动,只是提起他的脑袋反复地砸落,又反复地抹过圆桌,拖曳出长长的血迹。耳朵散落一地,佣兵不再反抗,而是虚弱地呻吟起来。学者提起他的脑袋,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:“迷雾山蛮子的鼻子,鼻腔的软骨成不规则的拱门形,鼻翼的脂肪层尤其厚重。老子在这里看了差不多十年的鼻子,你不是唯一一个滥竽充数的,却是第一个有胆子拿瑞文斯顿人的鼻子来领赏的。”学者松开手,任由佣兵的身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到桌子底下:“说!怎么来的!”
“大人!大人!这是我从几名死难者的身上割下来的,是我糊涂了,想多赚点赏钱!”满脸是血的佣兵已经站不起来了,期间他有好多次试图抓住桌沿,然而他的方向感与重心在被暴力地蹂躏过后已经一塌糊涂,双手只是胡乱地在空中挥舞,始终不能落到实处。学者抓住佣兵的手臂,拎鸡崽一般把他提起来,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快速地剜下了他的鼻子,在佣兵的惨叫声中又一脚将他踹倒在地,对着队列大喝:“听好了,如果谁敢拿着非迷雾山蛮子的鼻子糊弄老子的,现在就赶紧滚出来,别到时候钱没拿到,鼻子还跟这个小王八蛋一样没了。你们几个,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