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给我挑拨离间了,我二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,我信他!”
“那就让他把你赎回去啊?难道你想死?”我迷惑的问道。
“我”郑嘉泽语塞。
郑玉堂也气得不行,瞪着我吼道:“十亿赎金是不可能的,你以为能用区区栽赃的手段威胁我们郑家吗?我”
“不能吗?”我皱了皱眉道,“其实说起来,先开出十亿赎金的可不是我啊?而是这个你舍不得出钱的侄子你说你这个侄子废不废柴?没脑子不说,找了七八个不入流的老东西联合起来想把我整死在你们家的场子里,不惜逼供来让我掏出十亿赎金,可是钱没敲到不说,把自己搭进去了,这是不是傻到极致?”
“我去尼玛的!”郑嘉泽涨红着脸,爆了一句粗。
郑玉堂皱着眉,其实这些话正中他心底的一些想法,在赶过来之前,他早就气得破口大骂了一顿,但现在这些话,却不好在这样的场合上发作出来了!
“傻瓜!”我盯着郑嘉泽笑道,“你看看你二伯的脸色,你就知道我猜对了,这绝对是你二伯现在心中的想法,他觉得你踏马的压根就是一个废物,你真以为他关心你啊?他关心的是郑家的这些大大小小的场子没事,他关心的是郑家的面子我猜啊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