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没得选择,你把现在所有的俗世交给其他人不行吗?隐居或者移民,我都不反对,我只是怕你……”安安咬着唇,竭力的不让自己说出‘会死’两个字。
杨砚看着她压抑着委屈的表情,大概能够猜到她心中所想,不由得伸手过去把她抱在怀里,轻声叹道:“其实我有过一次机会,那是在学军死在墨西克的那次,我和雨晴、小凌子和武贵锋他们去学军的家乡看他的父母,那时候学军的母亲还在……”
每次说起在墨西克用命换取他们逃生的学军,杨砚都会情绪潸动:“他们守着那样的一片荒山和学军的孤坟,让我感到可怜,有些人活到老都说不出活着的真正意义是什么,是传宗接代还是赚取功名利禄?我觉得或许在不同的人而言,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其实与生俱来的使命是上天与父母赋予的,贫富的不同使人有不同的追求,但心应当是追求广阔天地和自由的,每个人的自由都不一样!”
“那你的自由是什么?”安安问道。
“我的自由,是使你们没有后顾之忧,是撑起你们的一片天啊,不都说男人是女人的天吗?谁让我花心了一点,不辛苦怎么可能?”
“滚!”安安恼怒的咬了他一口,眼泪渐渐的止住,抱紧他发出呢喃,“杨砚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