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原因吧。萧掌门,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,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了我吧,在您面前,我就是一只蚂蚁。”
“一派胡言,如果真是这样,当初不联姻不就好了?”我冷笑着说道,我相信这个家伙此刻没有说谎,那么这里面只怕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。
我看向水殷红和水沧澜,“你们若是不想动手,就走吧,这个家伙不会知道更多的东西了。”
水殷红起身想走,但是水沧澜却看着棉服男子停住了,水殷红奇怪的转过头惊疑的索道,“哥……”
水沧澜手中冰剑突然幻化而出,然后一剑穿过了棉服男子的头颅。
“哥,你真的杀了他。”
“果然我还是放不下。”水沧澜开口道,“想到这个家伙毁掉了我们的冰雕,这口气我就怎么也咽不下去。”
我微微一笑,这是人之常情,没有人能够对于毁掉了自己心血的人彻底放下,水殷红也不可以,只不过水殷红控制自己的情绪要好得多。
水殷红的细腻,水沧澜的果决,两个人的性格说不上谁好谁坏,细腻容易让人优柔寡断,果决则会让人容易冲动,两个人互补在一块确实刚刚好,刚才那个家伙确实该杀。
水沧澜走到我面前突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