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原来杀人不是那么难的,只需要一把刀,只需要捅一下,一个人就死了。
而在他惊吓害怕的内心深处,竟然对死亡有着一种无法名状的期待和兴奋,他喜欢杀人的感觉。
这个世界上最原始的红色是血液的红色,或许那个给红色命名的人就是一个喜欢血液的人吧。
得不到的便抢夺,看不惯的就杀戮。
他始终没有适应这个江湖的规矩,而是选择了去对抗。
“如果不修炼禁术,我连灵阁的门都进不了,现在应该已经死了,而放在百年前,我应该还是血门中一个打杂的小弟子,所以我不后悔修炼禁术,不后悔杀那么多人,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对抗这个不公平的世界。”
狂三之命陨落,他改变不了这个世界,没人可以。
没人能带来绝对的公平,公平这个词本身便是那些手握重权,修为高不可攀之人创造出来的虚伪概念。
黄土一抛,洛天将狂三埋了起来。没有立碑因为狂三不配树碑。
回到山峰上,余澤正抽着烟看自己。
“我感觉到了你灵气的波动,完事了吗?”余澤没有多问,即便不问也能知道洛天去了什么地方。
“完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