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洛天问。
“干嘛要变回去,压制妖族血脉是很难受的一件事,而且本人也会承受非常大的痛苦,打个不恰当的比喻,就是屁股里憋了一泡屎,好几天都不让你拉,你说你难不难受?”
他这个比喻让洛天尴尬地不知道怎么接话,想了想问道:“那有办法能治好她的伤吗,她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?”
糟老头看了看牧瑛的伤口后说道:“哦,原来是你啊,前段日子去招惹内部区域那头毒兽的小妖啊,呵呵……”
“您知道她受伤的事情?”洛天问道。
“前段日子我正在林子里散步呢,就看见有个黑影从头顶上飞过去,我就跟着过去看了一眼,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妖族敢飞进尸海鬼蜮,闯入了内部森林一头玄关境的毒兽领地内,结果被毒兽喷出来的毒雾给打伤了,后来夹着尾巴就跑,就是你这朋友,真是狼狈,没那金刚钻非要揽瓷器活。”糟老头还不忘了挖苦一句。
“您的意思是她伤口带毒所以没办法自愈,难有办法解毒吗?”洛天又问。
“你小子和这小妖怪啥关系啊,是不是处对象了啊?”糟老头瞟了洛天一眼问道。
“就是朋友,我帮帮我朋友还不成啊?”洛天嘟囔着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