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内心的伤疤是无法愈合只能深埋。
他点了根烟卷,才发现点烟的手还微微有些颤抖,虽然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,可在舞台上的时候,他却好像又亲生经历了一次,那种无助让他差点崩溃。
调整了良久才渐渐恢复常态,但也不想再回到马戏大棚中去,便在四下里走走,等表演结束后接宣楚楚回去。
“他妈的,那头该死的怪物就该送去宰了。”
正在此时洛天看见一个穿着炼荒团制服的男子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,他手上似乎受了伤正在流血,身后跟过来几个人。
“你又被那畜牲咬了?荒晶用了没,怎么还驯化不了?”跟上来的人急忙问道。
“他娘的,这已经是这几天里第三次被咬了,荒晶有个屁用,那怪物又不是荒兽是妖兽,荒晶对它没效果,你们帮我看着点,我去止血敷药,该死的,我一定要向班主报告,早点将那怪物给宰了。”说完他匆匆走了。
看见这一幕的洛天心里有些好奇,毕竟现在也没事干,倒是想去看看咬人的妖兽是什么样的,炼荒团的驯兽员都是身经百战的专业高手,难道还有他们驯服不了非要宰杀的妖兽吗?
走上前去,看见关押妖兽的巨大铁笼前站着三四个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