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乎乎的大鸟如今变成了相貌堂堂且身份地位如此之高的妖族皇子,这差距不惊讶才怪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吧,不是我故意挤兑它,而是因为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,一旦它回忆起了故去的记忆,那我和鬼纹教都会有危险,而且这么做对小黑本身也是好事,毕竟这样一来,它依然可以安心地做它的皇子,我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洛天其实心里也不痛快,过去的伙伴现在突然要恶语相向,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要故意找茬,洛天不是这样的人却又要装成这样的人,那种不舒服可一点不比乌日少。
钟胥却摆了摆手道:“这些大道理我不懂,但我只问你一点,它是不是你曾经的伙伴,你们是不是曾经一起战斗过,小黑当初是不是救过你的命”
洛天一怔,也只能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行了,我觉得你至少要公平一些,我这人没什么朋友,但你是其中之一,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失忆记不得我,而你回忆起来又会威胁到我的时候,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告诉你真相,这是做朋友的最基本最坦诚的一点。”
钟胥一通教训有板有眼,洛天却只是摆了摆手道:“你不懂,你和我处境不同,不提了,总之你也别将事情真相告诉它。”
第二日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