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即便底牌全出也未必是摄天者的对手,倒不如此时认个怂,好歹保住自己的这条命,只要活着便有无限的可能性。
豹驷正想到这里,洛天已经到了自己面前,豹驷甚至没看清楚洛天是怎么过来的,原本能够将洛天的空间穿梭压制在十来米左右的结界,现在对摄天者而言形同虚。
洛天的手伸向自己,在豹驷的眼中似乎并不快,而且也没有使用任何秘法,但豹驷却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好像被封锁住了,脑海中构想了无数种交手的过程但无一例外,这只手都能抓住自己,一股恐惧突然密布于豹驷的心头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摄天者,即便只是最简单的一招,却依然让豹驷有无懈可击的感觉,仿佛自己用出浑身解数都没办法与之对抗。
在洛天的手即将碰到自己的一刻,豹驷突然单膝跪了下来,双手向上托起,手心里放着那枚琉璃心,高声说道:“还请前辈笑纳。”
摄天者的手停住了,豹驷看着洛天此刻的眼睛,就像是年幼时候的他望着的苍天,吓的豹驷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摄天者,身体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摄天者会不会杀自己。
就在豹驷手心发凉,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之际,摄天者拿走了他手中的琉璃心,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