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孤军。”
孙浩阳下意识捏紧了手机,却一句话都没说,他在判断,可判断的却很模糊。
葛成丽道:“我们都是孤军作战,谁也不知道同伙扮演的是什么角色,若不是你出现在那里,我肯定无法得知你的身份,所以,我也知道,是上面的命令让你暴露,也知道丁甲壶对组织的重要性,但这件事实际上是我在主导,之前你受命去追捕的那个人,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孙浩阳一边听葛成丽讲述,一边在回忆着关于葛氏集团的一切,终于他想到了什么:“葛总,没想到你原来是杜鹃。”
葛成丽却道:“你应该说,没想到你是自己人。”
孙浩阳听明白了葛成丽的意思 :“自己人?听起来,你已经叛变了。”
葛成丽道:“如果为自己就是叛变,那这个天底下人人都是叛徒,老天爷的叛徒,因为大家都想反抗命运。”
孙浩阳道:“你想说什么,就直说吧。”
葛成丽道:“孙总,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是谁给你的?组织吗?不是吧,那都是你自己争取而来的。”
孙浩阳却道:“不,如果没有组织的培育,没有组织为我付出的一切,我也没有今天,我过了十年幸福的日子,此生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