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的李孝真,站出来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我们犯什么事了吗?麻烦你们说清楚,我是律师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律师,我还知道你是旄捕的负责人,”老贺说罢,看向赵辰法,“你是开棺人的门主,司马良是缝千尸的门主,钱妙芝是地师的门主,河洛是孤军的,孙岳英是冥耳的,吴忠信是逐货师的,王岩真是断金门的,我认识你们,你们也应该认识我,所以,大家不要再装了,没有意义,我知道你们是来开会的,也知道发出异道令的是孤军。”
河洛刚要说话,老贺看着他道:“你闭嘴,你不是真正的河洛,你我心里都清楚,所以,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,你可以马上走,立即滚出我的视线,要不,我就带你回国。”
河洛笑了笑,抓起自己的行李,向其他人礼貌告别之后离开。
孙岳英立即道:“为什么他可以走?”
孙岳英此时的神情不再如之前那样慌乱茫然,就像变了一个人,他也不准备再装下去了。
老贺拿起手机,指着上面的新闻:“你们是不看新闻的吗?还是说,故意充耳不闻?昨天晚上,在釜山的其他酒店,铁衣门、猎骨人、黄泉和画尸匠的负责人都遇害了,所以,我有理由相信,有人将你们聚集在一起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