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她好几次,都给我一种传统又谨慎的感觉,就算我们坐在一起,她都始终与我保持了一个男女授受不亲的距离,但就算这样,她也没有必要单独在房间内的时候穿着泳衣泡澡吧?”
谢梦看着旁边的尸检照片:“尸检结果,她身上没有其他伤痕,没有需要掩饰的地方,所以,也不需要穿泳衣。”
老贺头痛不已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安吉江急匆匆走来:“又死了一个。”
老贺猛地起身,他知道又死一个意味着什么,只能是河洛死了,因为其他人在飞机上。于是他问:“怎么死的?在哪儿?”
安吉江道:“在海云台区的一个民居内,主人一家6口都被杀死了,河洛也死在了当场,周围的监控拍到了一个穿套头卫衣的男子,但没有拍清楚他的样子,我们结合了之前的监控来分析,发现这名男子没有入住酒店,昨天到达机场后,就一直在市内游荡,目的不明。”
老贺明白安吉江的意思:“他不是我派去的人。”
安吉江道:“现场没有留下指纹,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,极有可能是这名男子杀死了那一家6口,也杀死了河洛。”
谢梦不解:“他杀河洛我可以理解,但为什么要杀那6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