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王比利起身缓缓走向紧贴房门的初夏,看了两秒,忽然凑近吻了下她的嘴唇,柔声道:“快做饭吧,我真的饿了,你不是说吃饭前不要吃零食吗?”
说完这番诡异的话,王比利离开了房间下楼去了,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
尉迟然听到这里,打断初夏,问:“你家挺有钱呀,还是独立住宅,连养猫都有单独的房间。”
初夏低头看着桌面:“我丈夫挺会赚钱的,所以,我也不用工作,养猫用单独的房间,是因为我有哮喘,怕猫毛,但我又实在喜欢。”
尉迟然话题一变,又问:“那四只猫,都是什么品种的?”
初夏道:“两只英短,两只暹罗。”
尉迟然问:“这些猫平时活泼吗?和你丈夫亲近吗?”
初夏抬眼看着尉迟然:“活泼,都特别的可爱,也调皮,所以不让它们出房间,和我丈夫不亲近,就喜欢我。”
尉迟然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疑点——为什么王比利的身上没有外伤,没有猫挠过的痕迹?
如初夏所说,王比利和那些猫不亲近,猫这种动物,对不熟悉的人,非常警惕,一般情况下有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