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换。
干员说着上前解开了尉迟然衣服的纽扣:“你受伤了?”
尉迟然笑着摇头:“没有。”
干员问:“那血是怎么回事?”
此时,尉迟然看到方寻忆出现在了门外,用冷漠的眼神 注视着他。
尉迟然撒一个活了22年来最弱智的谎话:“我有牙龈炎,这些是牙血。”
干员看着尉迟然t恤上那滩血:“牙血?”
尉迟然勉强笑道:“牙血,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 议。”
尉迟然觉得自己的笑容都要凝固在脸上了,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牙血,而在他说出那句谎言的时候,站在车外的方寻忆也为之一愣。
干员勉强笑了笑:“是吗?看样子,你牙血的量挺大呀。”
尉迟然脱口而出:“我每个月有那么几天都要大量流牙血,就像口腔来例假一样……”
干员闻言,差点没呕出来,却又忍住了,只是点了点头。
车门外,方寻忆脸上的表情都要扭曲了。
尉迟然被反复审问了足足两小时之后,又被带到了位于华人城南区的pw总部。
pw总部没有高楼,最高的建筑只有三层,但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