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地知道,自己必须习惯身边人的生死,必须习惯分离和永别。
汪伦又道:“他父母死的时候,是怎样我不知道,但他养父死之后,我在场。那时候他大概九岁吧,也就那样,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,手里也没有抱个玩具什么的,就那么站着,那孩子很奇怪的,我同事去问他的时候,他还带着微笑,就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,看起来就知道家庭教育很好。”
当时是汪伦的同事安宇负责询问的,一问就问了好几个小时,尉迟然毕竟是个孩子,有些坐不住了,汪伦就上前领着尉迟然出去买了吃的,等他吃完,又带他回到车上去睡了一觉,直到尉迟然醒来,汪伦都在他身边呆着。
等尉迟然醒来后,发现汪伦还在,稚嫩的脸上带着惊讶,随后,尉迟然就粘上了汪伦了,汪伦走哪儿他都跟着,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袖口。
汪伦回忆到这里,又道:“我大概是一时热血上头吧,就提出了要收养汪伦,那时候我是pw嘛,权限大,一个上午就办完了手续,从此之后尉迟然就成了我的养子,但是我没让他叫我爸爸,我让他管我叫师父。”
方寻忆不解:“为什么?”
尉迟然道:“他的亲生父母死了,养父也死了,他其实叫不出口的,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