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还有个u盘吗?”
方寻忆道:“你记得那个图案上的人吗?”
尉迟然问:“你是说像是人体解剖图的画?”
方寻忆点头道:“很眼熟,好像在哪儿见过?”
尉迟然道:“很像是达芬奇画的万能的人。”
“哦,对,我怎么没想起来呢。”方寻忆立即点头道,“那是达芬奇所绘制的维特鲁威人。”
可那幅画与维特鲁威人不同的是,画上的人明显是个东方男性,而且身体躯干呈现的也是个“大”字型,与维特鲁威描绘的一个男人在同一位置上的“十”字型和“火”字型姿态不同,而且也没有被嵌入一个矩形和圆形中。
而且,三魂盒投射出那个图案中男性的内脏很清楚,心肝脾肺肾清楚地呈现了出来。
想到这,方寻忆拿起电话又打给了谢情非,询问他这个三魂盒的历史。
谢情非回答道:“这个盒子至少上千年的历史了,但是盒子内的机关技术似乎几千年前又无法实现,可传说中缝千尸却认为三魂盒的历史要追溯到春秋时期,将这两个线索综合起来分析,这盒子少说也有两千年吧,不过却前后矛盾,我也不知道,除非拿给科研机构做详细分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