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走进了彼岸谷内,而尉迟然忽然想到了什么,他叫住丰瑞。
丰瑞停下来,皱眉看着他。
尉迟然问:“白天的时候,在谷内,关鸿儒有没有对我说什么?”
丰瑞只是看着尉迟然。
尉迟然道:“我觉得那是我的幻觉,如果他说了,象沙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丰瑞依旧是那么看着他。
尉迟然问:“他到底说没说?”
丰瑞问:“他说什么了?”
尉迟然迟疑了下道:“他问我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份。还问我难道不奇怪吗?孤军与孤军之间是不能有后代的,而且也瞒不过联络人,一旦发现怀孕,就会被强制堕胎,为什么我就被允许生下来了?”
丰瑞道:“他的确问了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尉迟然惊讶道:“如果他真的问了,他身份就没那么简单了。”
丰瑞道:“这就是为什么象沙会突然间对你出手的原因之一吧,但是我看得出来象沙也很迷茫,很疑惑,不废话了,我该进去了。”
丰瑞朝着谷内走进不久,尉迟然就听到谷内丰瑞的呼喊,在叫他进去。
尉迟然没有急于进谷,而是站在谷口问:“怎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