诫山振平,现在并不是去孟艮府的最佳时机,一定要等到有一天孤军再找到他们的时候。
尉迟然听得奇怪,问:“为什么要等到孤军再找到你们的时候?”
山振平解释道:“孤军知道孟艮府,但并不知道我师父的身份,毕竟我是个例外,我不是纯血,我只是他破例收的徒弟,这样可以掩人耳目。但即便这样,孤军也会在前往孟艮府的路上设下埋伏,那时候我带着关康安前往,等于自投罗网,所以,我只能等待机会。”
丰瑞纳闷道:“既然孤军知道孟艮府,那么他们还是会在那里设下埋伏的,早去晚去不是一样吗?”
“不一样。”山振平摇头道,“他们将你派到我身边来的时候,我就察觉到了,但我还是装作不知道,就那样安稳的过了好几年,毕竟那时候我身在军营,而且那是远征军,孤军无法将太多的人渗透进去,直到后来关康安发病了,我才不得不带着他离开,前往孟艮府,在路上,你一直在留下记号,我很清楚,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。”
丰瑞缓缓摇头:“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。”
尉迟然接过话道:“山前辈的意思 是,对付一个人,远比对付一群人要简单得多。”
山振平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