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然坐在冰冷的审讯室中,看着对面的侯万道:“把我带到这里来什么意思 ?”
侯万低头看着现场报告:“例行询问,录口供。”
尉迟然刚要说什么,侯万打断他:“昨晚三点到四点之间,你在什么地方?”
尉迟然道:“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,就在汪伦房间的隔壁。”
侯万道:“法医鉴定,汪伦的死亡时间正好是三点到四点之间,那段时间你在房间里做什么?”
尉迟然道:“我在睡觉。”
侯万道:“没有听到任何动静?据我对你的调查,你是个特别敏感的人,稍有响动你都能听到,虽然杀死汪伦的手枪使用了抑制器,也就是消音器,但你是警察,你也应该知道,消音器并不是真的就消音了,况且你们虽然是两个房间,却只是用木板隔开的,根本不隔音,你完全可以听到声音。”
尉迟然摇头:“我睡得很沉,按理说不应该,我怀疑被人下药了,你们可以带我去验血,我没有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