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来接你就是了,这个屋子里有信号扩大器,都是通过明线接进来的,所以,可以使用手机。”
项华这么一说,尉迟然才注意到暴露在墙面外面的那些线,项华告诉他,那些线中有电线,有网线,有专用的通讯线路,就连水管这些都是暴露在外面,而不是埋在墙面或者地板下面的。
原因在于,上世纪五十年代修建地鸣楼的时候,就没有考虑要住人。
尉迟然发现狭窄的走廊上还有暖气片,这东西还是他小时候在中国见过,华人城处于东南亚,完全不需要这东西,为什么这座屋子里要装暖气?
项华解释道:“因为这屋子里某些时候会冷。”
某些时候是指什么时候?项华也没说,表示他也不知道,不清楚。
尉迟然道:“我住几楼几号?”
项华掏出一把钥匙:“你住二楼的石字房。”
石字房?什么意思 ?尉迟然也没问,他相信项华依然会表示不知道,接过钥匙后,尉迟然却发现项华依然站在门口。
项华笑道:“我就送您到这,再见。”
项华不肯进去,告别尉迟然之后直接关上了那扇门,随后门锁传来了咔嚓的声音,咔嚓声后门内又传来了机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