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应该活着?尉迟然立即推开警署的门,走进去之后,就看到了戴着眼镜正在整理资料的汪伦。
汪伦看着尉迟然也吃了一惊,随后笑道:“小然,你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?”
尉迟然下意识道:“师父。”
汪伦道: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忘记我这个师父的,来来来,陪我喝一杯。”
汪伦带着尉迟然进了里屋,来到了原本尉迟然所住的房间内,尉迟然看着房间依然还是以前的那副模样。
汪伦将酒和杯子摆上后道:“你调走之后呀,我就没动过这里,我知道你会回来的。”
尉迟然下意识看向汪伦,汪伦立即道:“我不是咒你要被调回来,我的意思 是,你不会忘记师父,会回来看我的。”
尉迟然问:“西北警署现在有几个人?”
汪伦道:“现在就我一个人。”
尉迟然愣住了,一个人?从之前的资料上来,自己从西北警署调走,已经三年了,这三年中西北警署就汪伦一个人?这怎么可能呢?
尉迟然问:“三年中,您就一个人在这里?”
汪伦道:“对呀,西北区现在平安得很,完全没有案子发生,什么事都没有,我每天也很无聊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