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画尸匠的至宝织梦真的那么神 奇吗?”
方寻忆道:“传说就是那么神 奇,但画尸匠的至宝织梦的故事很零散,几乎拼凑不到一块儿去,而且画尸匠对这个至宝也不像其他门派那么保护,好像觉得可有可无一样。”
尉迟然皱眉:“什么意思 ?”
方寻忆道:“据我所知,画尸匠似乎认为织梦是个可以造福人间的宝贝,既然是宝贝,就不应该他们门派独享。”
尉迟然闭眼道:“好吧,那么下一个人是谁?”
方寻忆道:“下一个在西北区。”
尉迟然猛地睁眼:“怎么在西北区?谁呀?”
尉迟然虽说以前在西北警署当差,可认识的也只是一部分人,他担心有人会将自己认出来,所以显得有些紧张。
方寻忆道:“这个人的名字很奇怪,叫冷言,资料上写是开棺材铺的。”
尉迟然想了想道:“西北区的棺材铺有好几家,叫冷言的老板我没有什么印象。”
在华人城,依然流行着棺材铺,虽说这里也实行火葬,但是家境殷实的人,还是会自己购买土地进行土葬,就算是火葬,也会将棺材连人一起推进焚化炉内,主要原因是这里的棺材和其他地方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