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为何这么久以来,自己画尸再也没有被人当做怪物,为何自己和书生进入饭馆的时候,店小二对自己视而不见,原来是因为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自己。
李困却是笑了,自己穷尽一生要画鬼,结果到头来自己却成了鬼。
不,比鬼还可怕,属于半人半鬼。
李困又问:“那么你是谁?”
绿衫女子很是伤心:“果然,你连我都不记得了,不过没关系,你只需记得,我是掌镜便可,而之前那名白衣书生他还有一个名字,叫无常。”
无常?白无常?黑白无常勾魂使者?李困恍然大悟。
女子又指着那坛酒道:“这酒的名字叫忘却,喝下之后会逐渐淡忘过去的事情,最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而那截断指原本就是你的。”
李困举起自己的手,才发现右手没有食指,突然间无数的片段涌现,可他却无法看清楚,也无法将片段组合在一起。
李困迷茫了,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绿衫女子道:“你为何不给自己做一幅画呢?”
李困却摇头:“我连自己的模样都忘记了。”
绿衫女子道:“模糊有模糊的模样。”
李困拿起断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