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尉迟然和你想象中不一样。”
殷宛梦看着初夏:“什么意思 ?你想提醒我,用常规办法对付不了他是吗?”
初夏道:“我想提醒你,我会永远守护着他。”
殷宛梦笑了,却是直视初夏双眼道:“身为一个杜鹃,一个极乐,你说这种话自己相信吗?”
初夏道:“尉迟然不一样。”
殷宛梦道:“我知道你们的身份是缝千尸,是混入孤军的缝千尸,知道你的任务是守护尉迟然,而我的任务是什么,你也心知肚明,我喜欢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,对我来说有挑战性,但我也有信心,从你手中夺走尉迟然。”
初夏冷冷道:“就算我什么都不做,你也无法控制住他,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。”
殷宛梦道:“可他始终是男人吧?天底下哪儿有男人不需要女人的?我想,就算是你,都没搞清楚他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女人吧?因为如果你搞清楚了,早就按照他所想去刻意改变自己,毕竟,在这种时候,你要保护他,就得让他对你言听计从。”
初夏注视着殷宛梦许久,这才道:“你不觉得,我们俩都很可悲吗?我们都只是工具,从来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。”
殷宛梦却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