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此时全身是汗,拿电话的手都在颤抖,他真的暴露了,不,是他从一开始就没藏好,他以为藏在孤军的眼皮底下,就不会被发现。
他太天真了,上一代的蝉也太天真了,所有潜伏在孤军内部的纯血缝千尸都太天真了。
“我知道,你正在不断思 考对策,可那没有任何用,如果你们敢逃,我会将你们三位列为叛徒,也会从其他渠道将你们是叛徒的消息散播出去。”河洛缓缓说道,每说出一个字就像往他的枪膛中装填了一颗子弹,“到时候,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,都会满世界找你们,你们没得选。”
侯万此时猛然想起河洛的那句“我一直在替你隐瞒”。换言之,河洛并不是孤军的最高层,在他之上还有人,而他似乎想瞒着最高层做些什么,所以才利用早就被识破身份的自己、初夏和尉迟然三人。
侯万很清楚,自己再隐瞒已经没用了,只得问:“你的条件是什么?你又能给我们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