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起见,故意将真假混在一起,初夏所知道的只是一部分,而且其中有假,而我最后的保险,在上一代蝉死去之后,就将所有的事情告诉给了我,也将默兔的身份告诉给我了。”
尉迟然问:“默兔是谁?”
侯万摇头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。”
尉迟然问:“那你总得告诉我,我父母是怎么死的?是不是我养父杀的?我养父又是不是初夏杀的?为什么要这样?”
侯万显得很苦恼:“你父母的确是你养父汪伦所杀的,他的确是孤军,而杀死你养父的命令,也是河洛向我下达,我命令初夏去做的。”
尉迟然只是摇头,他很痛苦,他从小就生活在一个谎言之中,更是成长在一个谎言之中,虽然他没有在海之家长大,但又有什么区别?
侯万道:“我知道你很痛苦,我和初夏完全可以理解你的痛苦,上一代的蝉和穿山甲,乃至于你父母,也都能理解。”
尉迟然皱眉:“为什么是我?为什么我要去背负这些责任?”
侯万问:“你怕死吗?”
尉迟然一愣,实话实说:“怕,但又不怕,我很矛盾。”
侯万问:“为什么?”
尉迟然道:“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