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能改变的。”
宋大中咬动口腔,脸沉得越发深了:“晚辈不敢,晚辈只觉不公罢了,一样是人,凭什么命运要系于他人之手?坊间传闻,说您老辞官并不是出自本心,而是受人逼迫,大司马辅佐三朝,戍边理政,劳苦功高,临了却落得惨淡结局,敢问大司马,王道无情,您就没有一点恨意吗?”
阎松听着听着,脸色大变:“住口!”
瞋怒之后,即又恢复淡定,轻轻笑道。
“小兄弟,这些话是不能乱说的,老夫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,全是谣言,谬不可信。老夫这官是自己要辞的,与人无尤。还有,老夫要纠正你,王道是天,是秩序,倘若没有天没有秩序,战乱猝起,百姓遭殃,又哪来的万物峥嵘。所以,别说老夫没有受人逼迫,就算有,那也恨不得。小兄弟,难道这些就是你的疑难吗?老夫不管你发生过什么,但要劝你,不要乱来,否则天下难容。”
宋大中脸上浮起一抹悲苦,内心纠结不已。
那晚中毒遇刺,他自知劫数难逃,用装死才保得一命。
当时刺客以为他死了,无所顾忌的道出了行刺的真相。
原来要杀他的不是别人,正是宋国公。宋国公派令剑进京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