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能再增加课时?”
大概想到儿子和儿媳的约定,觉得这样一口回绝有问题,又极为勉强的补充道:“你若实在想多学些东西,那就匀出前晌的时间好了。”
夏晏清眼巴巴的看着刘夫人,瘪了瘪嘴,很是无辜的说道:“儿媳想用尽可能多的时间积聚学识,以便早日配得上二爷。”
所以夫人您看着办。我是你家二儿子的正头娘子,现在迫切的想多学点儿东西,想早日和夫君比翼双飞。只那点时间不够用啊,难道您要我学到猴年马月去?
刘夫人沉吟着,半天无语。
见刘夫人不答腔,夏晏清只得再作解释:“母亲,教养嬷嬷来了,是要住在秋月苑的。以后,儿媳从早晨一睁眼,梳洗、言行、一日三餐,甚至坐姿、睡姿,都在嬷嬷的管教之下。儿媳不过想挪出晚饭后一两个时辰的时间,不会影响嬷嬷教导。”
夏晏清一边向刘夫人做着解释,一边在心里重新掂量,她以后的日子有多糟心。一天二十四小时,除了上午白先生授课,其余时间,都在教养嬷嬷的审视和挑剔中夺过。
天!她这日子,那得过的多凄惨?
就算不为试制玻璃,只为避开那让人窒息的教养环境,也一定要争取让白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