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。
看起来,在这个事情上,他得想办法推进一下进度了。
他相信,像夏宴清这样的女子,既然夏珂能让她自己出来做生意,那么,在成亲、选婿的事情上,也一定会尊重她的意见。
他还是得在夏宴清这里下功夫,得到她的首肯再行。
只是,表白也表白过了,虽然他说的揪心,可阿灿就像听故事一样的听完了他的诉说,那感觉,似乎那事儿和她没有丝毫关系。
邵毅想了想,对邵母说道:“要不,我寻个机会,您和夏姑娘见个面,说说话。你们两人先互相了解一下。”
也许阿灿和母亲见面之后,能明白嫁给他,相比嫁入别家,那好处可多了去了。家里没有兄弟、亲族之间的争夺倾轧,婆婆也不会找儿媳麻烦,他可以由着她折腾。
姑娘家出嫁,再也不会有这么省心的日子了。
“那,那怎么成?”邵母却像是被他吓到了。
这些年,她也就是和住在周围的邻里有些来往,对于京城的高门大族的女眷,她避之唯恐不及。人家不但不会和她来往,只怕连个眼角都不会给她就是了。
就算当年襄亲王还在的时候,她虽然过着金尊玉贵的日子,却也深居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