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的面子,没有捧腹狂笑,只是莞尔。
江之面以为张云飞和沈业君同车而来,沈业君在来的路上肯定告诉张云飞他的情况,八成是当八卦笑话谈,要不然张云飞会这么嘲笑他吗?他大怒之下,掀了桌子。
这张桌子可以容纳二十人用餐,可见十分地大,也十分坚固,他用尽全力,只把他所在位子的桌面抬高约十几公分,可就这样,桌上的杯盘碗筷全都往对面滑去,对面的掉在地上,跌得粉碎。
年纪最大那位叫铁解放,刚好坐在他对面,本来被他拍桌子震得快心脏病发,还没缓过气,他这一抬桌子,桌上的红酒杯滑下去,一杯红杯全洒在他肥胖的肚子上,大衣进来时挂在衣架子上幸免于难,羊毛衫衬被红酒淋了个通透。
铁解放气得眼前发黑,差点去阎王殿报告。
吕至轩等人呆住了,瞪眼看江之南,多大点事啊,至于气成这样吗?
沈业君被江之南狠瞪,心里头极不爽,也瞪回去,他的身家地位在几人中本来就很超然,谁敢这么瞪他?要是这样算了,岂不很没面子。
相比较之下,反而斗嘴的当事人张云飞冷静,桌上的杯盘碗筷咣咣往下掉时,他就起身避到椅后去了,这一站,居高临下把众人的反应全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