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回去,再回公寓,一路上张云飞一言不发。
两人在一起两三个月,对他的脾气秦沐多少有些了解,感觉到他生气,但想不通他为什么生气,也赌气不说话。
再次把车子停在楼下,张云飞打开车门下车,待秦沐下来,遥控锁上车门,转身上楼。
“你怪我这么晚还没回家吗?”自从两人发生了关系,就不约而同把公寓称呼为“家”,两人共同的港湾,可不就是家?秦沐一进家门就问上了。
十点也不是很晚,夜市一条街的服装店一般会经营到十一点多。
张云飞往沙发上一躺,长腿搁茶几上,边按遥控器开电视边道:“以后别和那个杨笑笑来往。”
“……”原来他生气是为这个。秦沐不笨,很快明白问题出在哪里,下意识为杨笑笑辩解:“她为人很正派的,就是有些跳脱,每一份工作都干不长,越换工作越差,现在只能在广告公司混日子。”
“穿成那样叫正派?”张云飞看都没看秦沐一眼。
秦沐被噎住。
这一晚,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,却各睡各的,秦沐睡不着,不时支起半边身子望向张云飞,每次张云飞都呼吸绵长,显然进入深度睡眠。
“这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