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荣闻言,伸手便搭在了老头左手的寸关尺上,开始切脉诊断。老太用一种疑惑的眼神 看着他,却也没说什么。
切脉大概进行了一分钟,叶子荣初时感觉老头的脉络虚浮无力,压下食指深切,却是感到那虚浮的脉动中竟有一股厚劲,脸上不由得一喜,对老太说道:“老婆婆,你老伴还没瘫。”
“什么?没瘫?”
“是的,没瘫。这症状有些年头了吧?”叶子荣问道。
“有十几年了,一直不能下地走路,怎么治都治不好,怎么没瘫呢?”老太婆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是真没瘫,老婆婆,要不你让我试试?或许能治得好。”叶子荣笑着说道。
老太见一个陌生人要给他老伴治病,很是吃了一惊,问道:“小伙子,你是谁啊?”
“我是马路对面泰生堂里的医生。”
“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呀?是秦水文新招来的徒弟吧?”
“是的。”
一听见是秦水文的徒弟,老太连连摇头,说:“我老伴的病,小秦都治不好,你又怎么治得好呢?我看还是不麻烦你了。”
“老婆婆,不让我试一下,你怎么就知道我治不好呢?”
“这个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