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吧。”
听着我爱罗的感悟,古乐笑眯眯的,轻声说:“成长了呢,我爱罗。”
一旁的守鹤静静的听着,面带不屑的撇着嘴,铜铃似的双眼却流露出闪烁的异彩。
大概……是想起谁了吧。
等我爱罗离开后,慵懒着趴在地上,享受伽椰子粗暴的撸猫的手法,守鹤闷闷的对古乐说道:“呐,古乐。”
“可以顺便带我离开吗?”
古乐诧异的看着守鹤,“昂?”
“我是说,你走的时候,能顺便带我一起离开封印吗?”
“能带你一起走如何,不能带你走又如何?”古乐斜眼看着它,淡淡道。
“咱们好歹一起待在这有大半年了,虽然你是个人类,但我想你应该也明白被困于一地,命运不受掌控的感觉有多难受吧。被莫名奇妙的人莫名其妙的封印,把自己的性命和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类,关联在一起什么的。嘛,虽然我不会真的死,但身体解离的感觉会很痛。”
“虽然对你的心情有几分理解,但你对自己为什么会被封印这件事表示不理解,那你还真是没有逼数呢。”
守鹤被那双眯缝的眼睛看得有些心虚,讪笑道:“谁没个年轻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