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指挥着。
“戴院长多虑了,谁不识得这船是咱们蔡知州家的,除非那些贼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否则岂敢前来放肆。”
“你懂个甚,那些贼人哪一个不是干的掉脑袋的买卖?休要多言,快快开船。”这院长说完四下看了看,问道:“铁牛那厮哪里去了?”
“这...”兵丁吞吞吐吐。
“铁牛哥哥昨夜吃醉了酒,还未睡醒。”
“混账东西!”戴院长骂道,“我有心抬举他跟我一起立这功劳,这厮倒好,只顾吃酒睡觉,把他给我叫来。”
“小人不敢,铁牛哥哥正睡时,我若去叫他,少不得要吃他的拳头。”
戴院长也知那铁牛是个什么混沌性子,闻言道:“却也是难为你,待我亲自去便罢。”
说完,转身走进船舱,那船舱内第一间房门大开着。
戴院长走了进去,但见床前躺着一个面色漆黑,浑身顽皮的大汉,正鼾声震天的呼呼大睡。
“李逵!”戴院长大喝一声。
“啊!什么人敢搅扰俺铁牛睡觉?俺一板斧把你这厮的狗头劈碎了!”那汉正睡得昏昏沉沉,猛地被人扰了清梦,顿时一骨碌爬起来,拎起两把板斧,瞪着一双牛眼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