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”
华耘呵呵笑了两声说:“允,你还真是胆子小呢。我来和你换值好了。我是卯时值守。正好是晚间值守的六个时辰里面最后一个时辰,离子时最远,应该也是阴气最轻的时辰了吧?你看好不好?”
融崖松了一口气,如果赵允要求和他换值,融崖一时半刻还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“这个华耘,虽然好色了点,但可真是急人所急的热心肠人。”融崖心里想。
“多谢耘哥哥。多谢耘哥哥。”
桑中博士乐得见他们各得其所,因此也就同意帮他们换值,把赵允的值守时间改为卯时,把华耘的值守时间改为子时,然后说:“好了,那我带你们去你们的学院。”
桑中博士边走边说:“太学在大郜圣朝的时候是一个偏宫,宫院规制不高,但房间却甚多。隆武大帝登基以来,提倡贵族子弟集中教养,于是专门把这所偏宫划出来,改为了太学。但此前太学里面的子弟都是圣都里亲王和其他皇室贵胄的世子、公子,他们只在太学宫里上学,并不住在这里,这么多的宫院一直都空着。这次守灵,列位郡守的嫡长子都来了,陛下下旨,为每位公子分派一个独立的宫院,称‘学院’,为便于管理,各位公子的学院名称就是公子们来的郡名。”说话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