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无论设施,场地,服务,简直被种花家的夜店吊起来打。”周青峰下车走到酒吧门口。一名安保拦住他,要他去排队。他低声说道:“我找琳达,她哥哥比尔让我来的。”
安保闻言微愣,狐疑的看了半天,抓起对讲机喊道:“老板,你哥哥派了个黄猴子来找你。”
嘭......,周青峰一记重拳砸在那名安保的脸上。他甚至趁其身体要倒未倒之际,抓住对方的脚踝,用力一甩,从酒吧门口甩到道路上去——安保的个头比周青峰还高,体重至少一百公斤,被他甩的像只菜鸡。
“你再给我说一句‘黄猴子’试试?老子捶爆你的头,看看到底谁是猴子?”周青峰最近变得特别易怒,一发怒就变得极其暴力。他排队的一溜老外都给吓的连连倒退。其他安保抽出电棍就要扑上来,可见识了周青峰这份可怖的力量,谁也不敢轻易上前。
酒吧门口没人拦着了,周青峰冷着脸走进去。外头看热闹的人都战战兢兢,却又不肯远离。只有几名安保紧紧跟上,防止事态扩大。
酒吧里头还没开始营业,十几个女侍和酒保正在忙碌布置。今晚这家酒吧好像要搞什么主题活动,一张大大的横幅上写着‘自由之夜’——周青峰在外头闹出的动静不小,酒吧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