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都铺了满满溢出的白色泡沫。
直到整个喷完了再也没有喷的,她扔下罐子,又跑回去拖男人。
一脚踢到车门上,硬是把车门给踹进了岩石里,撑出一点点空间,终于把男人拖下了车,一口气背到了距离汽车十多米远的距离。
她又跑回去,先把后备箱里的轮椅搬了下来,然后把车里放着的一堆露营用品,通通搬了出来,堆在男人身边。
当她第三次要跑回去时,脚一下被抓住了。
她蹲下身,扯来毯子,给男人垫在了脑袋下,俯下身去,耳朵凑到他嘴边。
“走,离开……别……别管我……”
她一下鼻子酸得不得了,却没有眼泪,“阿睿,没事儿了,我们都安全了。”
“别……别过去……快……走……”
“我已经灭了火,我再去看看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拿。你等我一下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不,不准……去!”
他抓住她脚踝的手更用力了,几乎感觉到了疼痛。
他用力地仰起身,去寻找她的方向,可是他的眼睛里一片唤散,动作僵硬,像还在梦中似的。
“阿睿,阿睿,没事儿的,我们安全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