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下次回欧洲时,我给你安排。”
陶小朵皱起眉头,心下闷了一口气,当即就放开了男人的手。
“小朵,”他主动拉住她,“你应该明白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陶小朵一下抬起头,呲着牙,笑问,“那么,向先生,如果你愿意跟我做个交换,那我就再做一次修复,如何?”
“什么交换?”
“我选择做光子除疤,上颚前填手术。你就听林医生的话,放下义肢坐轮椅,做好骨骄正后,再重新穿义肢。未来,还可以像那些残疾运动员一样,重新上赛场,甚至,打篮球?”
她越说,一双眼越亮,就像是早准备好的一个大坑让他跳。
他愕在当场,半晌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向凌睿,你敢不敢呀?”她晃了晃他的手,笑得像个小狐狸。
他一时无语,不知该怎么回答,但从心底涌上的震动一下一下擂得胸口太响。
“我……”
她又换了口,“算了,我也不想整。你呀,现在这样也挺好的,咱们怎么舒服怎么来吧!回家——”
“小朵,”他叹了品气,“我不是不敢。”
“哦,你同意了?”她一转过头,笑得像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