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有些窘迫。
“我这也是成全了她,她既有攀高枝之意,我也有利用她想要操控年二的打算,那便刚刚好,也算是互惠互利了。”
“小姐,您如何确定这个芍药死不了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等她真地没死成,且被年二收了房,到时候你再来问我也不迟。”
紫苏的脸色微微红了一下,低头出去了。
年二和芍药睡在了一起,是次日早上嬷嬷禀告给年夫人听的。
听闻,年夫人气得当场就摔了一套名贵的茶具。
“我原以为她是个机灵的,而且也早早地给了她承诺,将来我儿成了亲,自会将她收了房,为何就这般地按捺不住了?”
嬷嬷也跟着劝,“夫人,只怕是二公子年轻,血气方刚。这芍药又生得好看,二公子对她早就有了心思。听闻是昨天晚上,二公子与同窗一起喝多了,半醉半醒之间,将屋子里其它的下人都赶了出去,强行将芍药给拉上了床。”
原本这话嬷嬷是不该说的,好像是二公子太急切了一般。
可当时屋子里伺候的好几个人呢,都瞧地清清楚楚的。
若是因此而让夫人重罚了芍药,只怕也会引得下人们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