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,一路上平安地抵达了京城。
将人送入大理寺之后,顾明楼复了命,便急匆匆地回家了。
刚到门口,就遇到了正要出府的顾淮安。
“父亲,您这急匆匆地,是要去何处?”
“你回来了。无事,皇上传诏,我进宫一趟。”
“哦。”
顾明楼看着父亲的身影越来越远,也不再多想,快速地回到自己的清风阁,沐浴更衣之后,急匆匆地赶赴了海棠院。
余笙正在树下作画。
一张小几摆在树下,能遮了几分的烈日。
余笙的画功,用公子离的话说,那是真心不敢恭维的。
琴棋书画,余笙所长,也唯有棋之一道。
而几位师尊也曾说过,棋过于耗费心神 精力,原本是不宜于余笙学习,可是既然她喜欢,也学了,那便无需再修习其它,免得再累及了身体。
是以,余笙在其它方面,一直都是处于被放养的状态。
余笙收了笔,看着自己画的那朵月季花,只觉得幼稚地像是一个孩童所绘。
仔细看看之后,忍不住叹息一声,“我这画,竟还不及哥哥幼年所作,当真是羞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