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别去问了,年轻人的事,咱们也闹不明白,随他们去吧。”
李香秀迟疑了下,“那明天就让他们去登记?”
黑暗中,周弘山点点头。
夫妻俩一时无话,过了片刻,李香秀忍不住追问:“卿卿的事情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周弘山顿了顿,慢吞吞的也坐了起来,哼了一声,“我怎么想的?你觉得这件事用的着我们拿主意?”
“我看她自己主意大着呢,什么都自己想好了。”
刚才提起周常安的事情,周弘山语气十分无奈,现在说起白玉卿,则是有些气闷。
夫妻几十年,李香秀一听就知道周弘山心里有气。
李香秀心里有些难受,“老周,你别这么说,终究是我们亏欠她太多,别跟孩子置气。”
周弘山搓了一把脸,没有说话。
他比妻子要想的深一些,今天的事情绝对有白玉卿的主意,陈尚德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,他老实诚恳,没有那么多花花心思 。
“我不是生她的气,我是.....”周弘山拍了拍床,忽然有些说不下去。
他是生自己的气。
他亲自将白玉卿带在身边教育了三个多月,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