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称三角的,边缘丝线长长短短拖拽着的。
燕绥又一顿。
文臻手一挥,嚓一声轻响,矮几塌下半边。
一条桌子腿落地。
燕绥再一顿。
文臻动作行云流水,抓过地面坐垫——
“够了!”
燕绥没有再被逼停顿,抬手一拂。
矮几连同坐垫以及室内一切可以移动的事物都猛然一颤,翻腾而起,在半空中穿梭翻转,下一瞬同时化为无数灰黄色的齑粉,在天地间飞旋浮沉,烛火因此猛然一黯。
端坐于暗沉烛火灰黄齑粉中的燕绥,因这回旋的风衣带飘飞,于模糊中透出玉白容颜,恍惚间妖魅难言。
文臻仰头看这一幕奇景,眼神 惊叹。
燕绥却没来由觉得她像在看猴戏,自己就是那只被迫演戏的猴。
一声呼啸,木屑布屑卷往室外,被夜风刹那掠走。
室内空荡荡,没有了任何可以用来作伐的物事。
燕绥抬眼,似笑非笑看文臻,下一瞬,嘴角弧度一撇。
对面,文臻嘿嘿一笑,抬起手。
掌心里,一截被切断的、切口歪斜、因力气不足,边缘也不平滑的,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