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大嫂什么性子,你也最了解,他们是能私藏秘方的人?如果他们有,佳安还在的时候不拿出来挣钱,现在才拿出来不是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你就是眼红人家现在挣钱多,那也是人家的本事,你以后还是口下留点德吧。”罗三铁难得对着何来米说了这么多教育性的话。
实在是刚刚二嫂刘芳草的发誓让自己心中一凌,二嫂那般性子柔和的人也这般生气,之前罗清荷在佳安去后撞墙自尽的事才过去没多久,如果大哥、大嫂家又出个性子烈的,闹出事可如何收场,自家都要没脸再待在罗家村了。
“你倒是能说,我都是为了谁啊,我还不是为了我们家,家里都是不成器的,罗幼根明日开始要重新去仁和私塾念书了,我们家呢,一个念书的都供不起,儿子、大孙子他们年纪不小了我也不要求了,但我们小孙子黑土怎么也得去念书。”
“总不能我们自己地里刨食,让后代也跟着一起吧,就算不能做官,以后考个秀才,不交赋税,就是识字做个账房先生或去镇上谋生也好啊。”何来米气愤说道。
罗三铁沉默了,然后就是唉声叹气,说自己没本事,“现在先这样,等大哥家条件好了,我们去提提能不能教我们做包子,现在大哥家也才刚刚做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