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你才该多吃点,如此才有力气赚更多的银子。”?石泽连连点头。
他不该只是码头的力工。
“我方才让你去问掌柜……”
顾嘉瑶面对石泽黑亮湿漉漉的目光,“你吃吧,一会再说。”
石泽咽下口中的食物,“我先去询问掌柜,他交代的确有人指使冤枉师丈。”
“掌柜只认识几个字,对当初陛下兵败落水的事并不清楚。”
石泽分析说道:“更看不出师丈画中的意境,他去衙门告状的说辞,有人提前教过他,那人的相貌,我也问清楚了,明儿,我再去寻那人。”
顾嘉瑶点头。
石泽又说道:“我觉得还要查一查去掌柜酒肆喝酒的客人,师丈的画作并未悬挂,掌柜说被他珍藏起来,只给懂画的客人观看欣赏。”
“你是说?”
“纵然王霖同蒋家有仇,在没让蒋家彻底败落前,应该不会耗费心思 针对师傅和师丈。”
石泽皱紧眉头,星眸微沉,“从设局掌柜为他所用,到陷害师丈,光是银子都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“他们不是针对我娘,那就是针对我爹?可我爹只是个……名士,同人无冤无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