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顾熙的胳膊,长吁短叹,眼底有对丈夫的心疼,对生活的无奈:
“以前我们也是有了瑶瑶后,为不让她受苦,重复我们曾经承受过艰难才努力赚钱,你也是——做了父亲后,才努力向上爬,好不容易我们可以放松了,却又来到这么个鬼地方!”
“无妨,总是咱们在一起,大不了再拼个几十年,而且咱们现在还有一个尊贵的身份,总比当年一清二白强。”
顾熙轻声安抚蒋氏,“最近我也在想,人要学会知足,倘若瑶瑶单独——我们即便留在熟悉的年代地方,怕是也活不长了,维持人设虽然难了一点,可是总能想到办法克服,若是穿成个乡野村夫,生计艰难那样的人家,等我们奋斗出来,瑶瑶还不得吃更多的苦?”
“所以老天爷还是长眼睛的?”
“我们不怕种田,瑶瑶可是连五谷杂粮都分不清,庄稼同杂草都不知区别。”
顾熙缓缓摇头,“都是我们惯得,可自己生的自己疼,哪舍得她去种田?那样的辛苦,我们吃过一次就不会再让女儿去吃了。”
“毛笔不是这样拿的。”
石泽忍了忍半晌,还是没忍住走到顾嘉瑶身边,握住她拿毛笔的手。
顾嘉瑶身体一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