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,他最恨这样的机会。
“我去外面抽根烟,你自己唱会歌。”
阮奕洁面上的笑容,一点点淡去,目光幽幽的划向另外两个人,二话不说,也跟了出去。
厉宁和斐不完对视一眼,各自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一个穷追不舍,一个心不在焉,这两人,早晚一天要闹翻。
“三哥!”
陆续眸色微微一沉,抬起头吐了口烟圈,“你怎么跟出来了?”
阮家,在帝都也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大族,虽然没有陆家这么手眼通天,但绝对不可小视。
联姻是两家长辈默认的趋势,但他对阮奕洁,真的半点都喜欢不起来。
从前是。
现在是。
以后更是。
阮奕洁扬起漂亮的小脸,一脸委屈道:“三哥,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“谁说的?”
“可是,为什么三哥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?”
陆续眼角划过光芒,呼吸微微沉了一些,“没有的事,我只是累了。”
眼前的男子穿着黑色衬衣,领口解开两颗口子,露出麦色肌肤,帅气与优雅并存,高贵与清冷同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