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苍白,关节分明,干噪修长,十指相扣将他的体温传向她的掌心。
宋年夕的心口微微潮湿。
站在天台台阶上的瞬间,她心底生出无穷的绝望,这种绝望并不是因为死亡,而是躺在疗养院里的父亲。
她死了,他怎么办?
就在这时,那个男人如同天神 一样,向她走来……哪怕只是站在那里,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错,就为她撑起了一片天空。
那一刻,她听见自己的心重重的跳了几下。
而后,世界便静止了。
“陆续,谢谢你,真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
床上的男人无意识的应了一声,眉头紧皱着,神 色像是有些不安。
宋年夕弯腰,手抚在男人的额头。
果然,很烫。
她松开他的手,走到卫生间,用毛巾拧了冷水,替他细细擦着额头,减少一点热度。
擦拭完。
她又去了趟护士站,要了些冰块来,包在毛巾里,覆盖在他的额头。
额头舒服的温度,让男人呼吸一重,下意识抬手,正好抓住了她的手。
宋年夕反手握住他的,低声在他耳边说,“陆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