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花吗?”
“少爷已经给我很多了。”
阮奕清起身,拍拍阿平的头:“等避过了这阵风头,我看情况差不多的时候打电话给你,我身边离不开你。”
阿平眼眶一热:“阿平等少爷的电话。”
……
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,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。
宋年夕清楚的知道这一点,所以,当陈加乐提出医院门口等斐不完的时候,她扔给她一只口罩,一顶鸭舌帽。
理由很简单:怕你被人认出来后,给砸臭鸡蛋。
陈加乐没有理由拒绝。她刚刚上个厕所,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对她行注目礼,她人生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戳脊梁骨的味道。
她穿戴妥当后,走出急诊,果然没有人认出她来。
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,她到正门口,必须要穿过大厅。
这时,大厅角落的七八台电视机,正在同时放着娱乐节目。
“现在插播一条最新的消息,在常宝莹小姐发出视频的一个小时后,我们终于采访到了常小姐。常小姐,那条视频的可信度有多少?”
陈加乐在电视机前顿住了脚步,忍不住扭头去看。
常宝莹穿着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