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,被囚禁在钟摆精神疾病康复中心。”
贺洪漳这句话,如一颗炸弹,轰得骆有成乱了方寸,意念力一松,王涛扑通落回了船舱。
“怎么可能?他们是好友。”
贺洪漳冷笑道:“或许曾经是好友,或许曾经假装是好友。”
“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?”
“我被鬼王关了这么久,听到一些散言碎语又有什么稀奇。水牢之外是滇海,我被囚禁的城市叫滇城。更巧的是,那个要抽取我意识的怪人,鬼王的人称呼他为常大人。”
原来怪人就是常律师,骆有成有喜有忧。喜的是常律师和怪人是同一个人,对手少了一位。忧的是常律师操控意识十数年甚至更久,对方在这个领域的经验远超自己。且对手行事狠辣,一个人的意识说抽就抽了;不像他有意识囚笼的束缚,缩手缩脚。
“那么,你可知道鬼王是谁?”
“这就不知了,鬼王从没有在我面前现过身,他的手下也只以‘我王’相称。所以,我才想在疯院的常院长身上打开突破口。现在,陈小友有没有兴趣合作?”
骆有成没有直接作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和我说这么多,不担心我和他们是一路人?”
贺洪漳